感谢邀请,我是慧娟。
这个对话看起来不止一个层面。
被开水烫伤需要治疗,在家休息,需要用药。这是一个事实。
而应对这个事实出现了
1/父母的观念。其一,对于医院的用药信任度不够。
表现在:
第一、老家医生那里有祖传药方。
第二、化脓了以后,对于你要求去医院,他们是拒绝的。
出现这种状况就是父母的认知,他们对于老家祖传医生的信任要多于现代医院的信任。
其二、他们对于去医院花的钱有一些不满。(这一点文字里头没有表明,纯属我个人的推测。)
2/父母对于孩子的掌控
看起来是孩子烫伤需要治疗。
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也像是自恋式的把控-----需要按照他们的方式。
第一、这样是他们没有把你当成一个独立的个体,而是当成他自己的延伸部分。所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来采取治疗。对于你所有的表达难受,疼痛,化脓他们都选择,忽视--你在小题大作。
第二、对于你说这个已经化脓了,我要把药摘掉,我要把这个东西拿开我要去医院这些所有的要求,他们都认为这是反抗。这个不是在治疗伤痛,烫伤这个基础上的。这个部分的着力点更像是你不听我的话,你对我不服从,你在背叛。
本身只是说是去治疗这个烫伤,但是在和父母的沟通过程中,脱离了治疗本身,变成了自我的权力斗争
而你的文字里头有表明这个潜在的心理动机---为什么他们不相信我呢?
如果听你的去医院治疗,那么潜在的内容里头是要承认:他们是错误的。
如果听你的话拿下这个药膏。对他们来说是:孩子不再听我的。
如果听你的去医院做治疗换药。他们可能认为:这个需要花更多的钱。
这里头。是要厘清回到目标。目标是受伤了需要治疗。
治疗的原理是什么?
造成这种化脓疼痛的状态的原因是什么?
要明白,
去医院本身就是来治疗的,不是你和父母之间的对抗和权力的斗争
已经按照他们的方式用了土方子,效果并不理想,所以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,来达到治疗的目标。
再说一次,不是你和父母之间的对抗。
如果你的父母文化水平不高,又属于那种超级掌控性的父母。
表达需要脱离“父母”和“儿女”的角色这种状态,而是要去客观的澄清这个事实。
如果很难脱离角色你需要引入一些外援。
你的老师。
你家庭里头,你父母所信任的长辈。
社会机构,街道办事处社工、妇联
这些都是你可以寻求支持和帮助的资源,可以向他们请求协助帮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