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全角度讲,我爱“你”不过是我爱“我的理想化投射”或者我爱“我的美好想像或者幻想”。这个“你”和真实存在的客观现实的你关系不大,唯一的一点关系可能就是你是我的理想化投射的载体。
所以,我因爱你而来的悲与喜,苦与甜是我自己的,和你关系不大。应为我负责任的是我自己,能决定我的人生的也是我自己,如此以来,我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主休,有力量的主体,自由的主体。这样让我们多了很多的把握感,也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焦虑,也许,这样我们的人生才能过得更好。
人的一生,绝大部分的痛苦源于情感,而由情感而来痛苦不是因为心的距离太远,而恰恰是因为太近。近得没有应有空间,没有适当的距离,近得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,分不清你我,近得水火不容,不堪重负。
